从玉龙雪山 到梅里雪山

“丽江古城的小客栈。婆娑的树影,绛红色的窗帘,使我看不清远处的“天雨流芳”;河灯漂过时,烛光烁烁闪闪。掬一捧清冷的月华洒在脸上,我在心中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哈巴雪山了呢?”
......
这是我08年去丽江时写下的文字。后来发帖子时,给它取了个更符合自驾游的名字——《从玉龙雪山 到哈巴雪山》。
我很怀念那时,竟有如此柔软的心境,漫妙的情怀,能如此纵情于山水,亲切而自然。
(哈巴雪山)

送别丽江,送别玉龙雪山,颓废的女青年飞走了。三个男人一台车,车上放着许巍的《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事实果真如此?不,其实我是有所牵挂的。
我一度有个荒诞的想法,就是想在丽江“捡”一个MM走,好让车上的两个小伙子在旅途中,感受到别样的风情。因为旅行本身,也是个交友的过程、学习的过程,泪流满面的过程。旅行中的邂逅本身就是风景,而美丽的邂逅与分别,也许是人生中一道绚丽的彩虹,长久挂在远方的天空,使你日后回忆起时,变得幽郁而雅致起来!这个荒诞的愿望最终实现了吗?呵呵,那是珠峰脚下的故事,现在还不能讲。
(现在还不能讲)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从丽江到德钦,从玉龙雪山,奔向梅里雪山。全程大约370公里。
快中午时,我给一直走在我前面的老Z打通电话,他说他们一行四人还在香格里拉,而HK的车一早就出发去德钦了,说是先去探明路况。
我理解,因为今年四月份广州金毛Fanji走滇藏线时,曾报告说从奔子栏去德钦的路全线大修,很烂。但有必要让HK先行探路吗?老Z完全可以与HK一起走嘛!如等待我车到达后,再与我一起开拔,老Z肯定会被我拖累,走的“很赶”。中甸至德钦大约200公里,正常情况下,行车也得花五个小时,现在因修路堵车,势必日落后才能越过白茫雪山,天色黑尽才能途经梅里雪山,夕阳下的雪山胜景,岂不将白白错失?
然而,当我三点钟赶到香格里拉时,我在老Z车上第一次见到了哈尔滨车友西蒙,一车人神神秘秘的表情,令我预感到,这里边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按我慢两拍的行程,按计划,我们三台车的会师地,应当是在梅里雪山,而不是香格里拉!
(以下的内容,要征得老Z、西蒙的准允,才能写进帖子,公开发表,请等待,今天只能发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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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写边等,续昨)
副驾安德森是第一次来香格里拉。临行前,他的女朋友就托他一定要去噶丹松赞林寺,替她还个愿。女孩子的心愿,我不便打听,免得知了柔肠寸断,况且那许是二人世界的终极秘密,只可向佛倾述、或恃情问天。
在去松赞林寺的路上,一路通过电话导向,终于把老赵的车引到我跟前。深灰色的车漆,因粘满风尘而变得白花花的,车转出街角时被阳光一照,我差点没认出来。老Z把手伸出车窗挥了又挥,还是那件灰蓝色的夹克,难道这就是在香格里拉呆了有两天的老赵?如此疲惫、略显苍老,与拚命赶路的我如出一样:车未进藏,人先憔悴了!
以前电话中只闻其声的周大夫,在副驾位上向我露出礼节性的微笑,他侄女坐在后排。我猜测后排上坐的那个大胖子,就应当是传说中的“西蒙”了。我向车里边望去,发现西蒙的帽檐拉得很低,他的笑脸被后窗茶色玻璃过滤了,在黯淡的后排空间里,显得有些深藏和不自然。关键是,见面打招呼时,我是跳下车跑过去的,而老赵的车上,没有一个人下来,所有见面时的寒喧,都是隔着车窗完成的。然而当时,我什么都没意识到,更不知道在香格里拉他们遭遇到什么样伤痛,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 本帖最后由
九九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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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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