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沙”一听到这个词,脑海里就浮现出长风呼啸,黄沙满面,衣襟带风,大旗猎猎的场景。豪迈!查了有关资料介绍得还真不少!
“长风沙”现位于安庆东郊长风乡沿江一带,也称“长风夹”,即春秋时吴楚大战的鹊尾渚。那儿属皖山山脉与黄山山脉形成的河谷风道,江流呈S形,江中礁矶林立,又大风常起,沙尘弥漫,滩涂湿地,白沙如水,是自古与瞿塘、滟渝并称的长江险段!由于长江水道变迁,长风沙已没入江水数百年之久。近年,因三峡大坝的修建,以及上游降水稀少、干旱等缘故,到每年秋、冬季长江水位回落,长风乡江堤外的千古名胜景观“长风沙”再度展现于世人面前。在晴朗的天空下,显现出了长江与沙海相连的独特的地理特征。到此观光的游客,无不对这一望无边的江边沙海惊叹不已!
自唐代以来,不少文人墨客经过或停泊此地,对长风沙印象深刻,留下了不少诗章。最著名的是李白《古乐府·长干行》中写道:“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公元761年又在《江上赠杜长史》诗中有“万里南迁夜郎国,三年归及长风沙”。
诗人陆游在《长风沙——记阻风夜泊》中对长风沙自然环境作了生动描述:“江水六月无津涯,惊涛骇浪高吹花。橹声已出雁翅浦,获夹喜入长风沙。长风自古三巴路,墙杆参差杂烟树。南船北船各万里,凄凉小市相依住。”
北宋诗人梅尧臣言:“长风沙浪屋许大,罗刹石齿水下排。历此二险过湓浦,始见瀑布过苍崖。” 宋人杨万里在《阻风泊舒州长风沙》中说道:“闻村红酒贱,看网白鱼鲜”。
元代诗人杨载更发出:“长风沙长风不断,行人嗟叹奈君何”,“但祝行人好心事,长江何处是安流?”
可见“长风沙”已经有着千年的积淀了,好在我们离得不远!周末天气晴朗!小Q6带着我们出发了,并带上帐篷、睡袋准备在那里露营,看看大江日出,都知道长江是自西向东流,可是这一段长江是从南向北流的,在长江西岸看日出是绝好的地方!
出发前是踌躇满志,意气高扬,因为连小孩春游都去过,应该很好找的。结果到了长风政府门口,开始傻眼了。下车一连问了几个大爷大娘,统统摇头不止。后来,还是LP大人亲自出马,去问了超市老板,才得到比较准确的方向。于是,驾车向江堤进发,又打听了半天,几个半大小子终于指出了一条小小的水泥路。路边棉桃摩擦敲打着胖6,着实心疼了把。幸亏小路不长,直接就通到了目的地。
原来沙子是白色的!非常细,貌似和鸣沙山的都有得一比!
初见“长风沙”
长风落日
支好帐篷
修建中的长江大桥
细腻的沙面
亲近长江
凌晨5点,躲在温暖的睡袋里,拉开帐篷门帘,就看到满眼的橘红。真是惬意!
长江日出系列
有人早起打渔,小小的船,一个人就用扁担挑起走了。只可惜正好停车在帐篷前面,镜头里从此就一直避不开这辆三轮的倩影了。一直到8点左右,才看到打鱼人归来,好奇地凑上去打听收成如何。只发现几条小鱼在蹦,LP还说如果有螃蟹就买了呢,还不如我钓的鱼大!
在城市里生活,真的很久没看见过日出了,而且还不用吹风受冻,一家子都很开心!早起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去看看长风沙的大石碑。结果,悲剧了。开车沿着江堤,打听了半天,终于问到几位当地人,指点着向小镇里开。最后,还是问了小朋友们,才在路边的杂草中发现了寂寞的石碑!碑下是旁边的人家堆的柴草!真是满面风尘啊!
正在照相,一眼镜男从旁边经过,大赞,说只有文化人,才会来看碑,暴汗!趁机打听了下附近的碑林。开到政府门口,直接进去打听,问者皆茫然。最后有人迟疑的说,可能就是对面的小路。于是步行穿过人家之间简陋的小道,终于,看到了大名鼎鼎的碑林——大门!悲催啊,门上铁将军把门!把镜头伸进去照了影壁,聊以自慰了!最高兴的是小人,玩沙子玩得不亦乐乎,下次还可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