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到“棉花堡”这个名词,还真以为它跟棉花有关。后来才知道没有一点关系。土耳其真是有很多火山岩地貌的奇观,棉花堡也是其中之一。
从住的村子走到棉花堡的入口,交25里拉的门票。我们挑在太阳已经不那么刺眼的四五点入场,正好可以在黄昏中泡个露天澡。在走进去的一瞬间,便突然明白它名称的由来,地上全是白花花一圈圈的纹路。以为是软的,踩上去才知道硬得很,因为进去必须拖鞋,很多地方甚至有些咯脚,必须走得很小心翼翼。
说得简单一点,自然形成的棉花堡,就像是白色版的四川黄龙,一圈圈的小池子里,盛着的是淡蓝的温泉水。一步步往山上走,会经过一些好大的圆池,他们说这些很大很规整的池子都是人工砌的,人可以在里面泡澡,但上面的那些天然形成的,已经不让人走进去了。














费特希耶藏在土耳其海湾南部,是一座著名的古镇。不过我们到费特希耶原本只为了飞滑翔伞。所以当我们听说飞滑翔伞的地方不在费特希耶镇,而是在它下面的一个叫做Oludeniz的更小的小镇时,我们毅然决定第二天就奔去那里。
死海Oludeniz
土耳其的南部有着漫长而曲折的海岸线,就在费特希耶附近,绵延的海岸线迂回成了一个大回转的海湾,这里波澜不惊,平和而静谧,因为深度浅,水面平缓,盐分沉淀,盐度特别高,从天上看起来比其他海域更蓝,和约旦的死海一样,人也能在里边躺着漂浮起来,它就是土耳其的死海。 “Oludeniz”,也是它旁边这个小镇名称的来源。
这样特别的地方,当然也是会被围起来收费的。所以我们也只有就在地中海边走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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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翔伞
这里最享有盛名的当然就是滑翔伞了。海边的山地,飞出去俯看蓝色的地中海,和本来需要买票才能看到的死海。
飞滑翔伞可以找住的旅馆的人帮忙预定,飞之前会来旅馆接,然后抽签决定谁是自己的飞行员。车开到海边的一座很高的山上,飞的时候自己不能带相机,只能由飞行员帮你拍。说的是一般都是自己可以选择要不要最后刻出来的光盘,但其实最后都是略带强制性地绑定出售的。
站在山头的时候,看着别人从山坡上跳下去,心里那个恐慌啊,整个人都可以真的抖起来。但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面有个人跟你一起,推着你,好像眼一闭就边跑着边跳下去了,也没那么可怕了。
飞行员都有很丰富的飞行经验,甚至可以说已经流程化了。哪个地方让你做什么动作,他们都太熟悉了。不过我的飞行员在半空竟然还让我唱了首歌,也真是想得出来。
最刺激的当然是在空中360度旋转的时候。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的天旋地转,阳光和整个世界,都在流动。但其实心里又有些害怕,那种重力加重之后的难受。我一边陶醉,一边狂叫不止。转了一次之后,飞行员问还要再来一次么,我说好。于是又开始了扯破嗓子地叫,天与地,已经分不清界线。心里有种想吐的感觉,停下来后,知道自己不能再转了,他也就只是安安静静地飞来飞去了。
地中海就在身下,真的很美。






超值跳岛游
夹子说跳岛游简直就是这一路最具性价比游玩项目了!回国之后,他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逢人就会推荐。
清晨海港边船儿都静静的停在哪里,也没有喧哗的音乐和诸多的游人,一排排的船在那放着招牌,自己可以报名上船。25里拉,就可以玩大半天,在船上还包一顿午饭,其余饮料零食都另行收费。
一般都是9:30之后才出发,在海上开一天的船,停4-5个岛,去到那些水质好到惊人的水域,可以上岛去玩也可以直接跳进地中海里。
不过不像欧洲人那样喜欢晒太阳的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长时间地待在甲板上。海上的阳光,晒起来可以直接脱皮。






当我们以非常紧凑的节奏横穿了土耳其这样大而丰富的一个国家,伊斯坦布尔作为最后一站,可以说是一个高潮,也是我们的喘息之地。因为接下来又将进入更加马不停蹄的欧洲了。
不同于中国的城市,为了获得更多的耕地,总是在不断寻找平原;或许是由于曾经战争不断,土耳其的城市,似乎更偏向于依山而建,便于防御。伊斯坦布尔也不例外。所以伊斯坦布尔大大小小的街道,有些陡得让人吃惊。在城里开车,非要有特别扎实的技术不行,随时都要半坡停车,半坡起步。
伊斯坦布尔被博斯普鲁斯海峡分成了欧亚两个部分。西侧欧洲区集中了主要景点和游客区,而当地的市民现在大多居住于物价相对便宜的海峡东侧亚洲部分。我们的沙发主就住在亚洲区。如果要去欧洲区,需要坐轮渡过去。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博斯普鲁斯海峡Bosporus的时候,我的心情简直激动到不行。终于走到了曾经地理课上背过无数次的欧亚大陆分界线!
坐上轮渡,尾随而来的是群群海鸥,它们可真是天天都在飞跃欧亚大陆的鸟儿了呀。船上带着面包的人会将面包屑抛出去,灵巧的海鸥一下子就可以在落水前把它抓住。
船靠近欧洲区,第一眼,便能看见巨大的蓝色*寺。




伊斯坦布尔的各大景点,游览线路,LP上都有非常详细的介绍。因为主要是休整为主,我们都逛得很随意。
圣索菲亚大教堂Aya Sofya因为六年前他们已经去过了,所以就我一个人进去的。没有照片,但的确被那种千年的文明传承所震动。那些雕刻细致,一眼望去又是无比宏伟的柱廊,那些镶金的画,每一个细节,都让人赞叹不已。
相比之下,蓝色*寺虽然夹子拍了些照片,却没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instr



进入*寺,要在门口拿衣服,把自己武装成这样



塔克西姆广场附近,各种年轻人和年轻的文化汇聚







在伊斯坦布尔,我们最喜欢的,还是跟沙发主一起玩。我们的沙发主,是一对非常友善的情侣,和两只可爱的猫。我们一起出门去海边野餐,一起在家做沙拉煮意面,一起听音乐,聊天聊到半夜。




他们还带我们去了一次遥远的黑海海边,睡觉晒太阳看美女。于是我们的乐行体感小车,又跑到黑海边搭讪去了!




还有另外一对沙发主也陪我们玩了一晚。我们坐船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吹风,纪念从博斯普鲁斯大桥下穿过的时刻,在奥塔科伊*寺Ortak?y Mosque的码头广场附近,吃一种土豆泥加各种配料的特别好吃的小吃。













当我们打听到又有一个美丽的湖时,便又毅然决定要去湖边睡一晚。不过这次提前问清楚了,距安塔利亚约150公里的布尔杜尔湖,是一个淡水湖。
我们在下午抵达湖边,天色并不是很好。停在旁边的小车里的年轻人又是来湖边喝酒。看来土耳其人真是热爱找一个水边,约上三五好友,甚或独自一人,吹风喝酒啊!跟他们一起聊天,玩了气枪。



时间尚早,我们开去城里吃了个晚饭。再回湖边,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隐约听见树林里有人声,有人来招呼我们。老莫把车开进小树林,找了块合适的空地停好。下车才看到旁边的石桌石凳旁围了好些土耳其男人,他们的旁边停了两辆车。难道又是呼朋引伴出来喝酒的!
跟他们打过招呼,我们胡乱地煮了点面吃了。便去他们那里凑热闹。只借着夜色,能看到年龄不等,有青年小伙儿,也有中年大叔,有个甚至头发花白。一群人加起来总共会那么几个英语单词,却依旧是土耳其式的热情。于是我们光是互相自我介绍,便花去了好大一会儿时间,却是嘻嘻哈哈欢笑不断。
不一会儿,我便坐在了他们让给我的石凳一角,吃着他们捧给我的大樱桃,琢磨着他们叽里咕噜的土耳其语,然后满脸含笑;夹子和他们一起喝了瓶啤酒,进行着讨论土耳其就业的问题;老莫则和一个人摆弄着手机,估计又在解释他的专业;而陈胖子,还在那边煎着他的鸡翅,对于他来说,还是吃肉比较重要。
如果有个外人旁观,会发现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场景。因为这样的交流,并不属于正常的范畴,大家共同能说的语言,不超过十句。当然,翻译软件,在这时也能起点作用,但估计还是手语比划来得更为靠谱。我发现在路上,他们已经渐渐获得了一种能力,那就是就算面对着的是基本不会说英语的人,也能通过各种方法聊天聊得很开心,并且说不准还能获得很多信息。至少对于经常走神,有时又对他们那些话题并不感兴趣的我,偶尔回过神来观察时,能感觉到他们散发出的一种亢奋 。估计在语言之外,有种喜悦的心情,是相通的。如果大家在超出语言的情况下又突然产生出了一种互相知晓的共鸣,那么这种喜悦的力量,将会更为强大!
夹子说:“虽然啥都没聊出来,但光是那个聊天的过程,就感觉大家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伊兹密尔是土耳其的第三大城市。估计是在路上久了,对于大城市都比较无感,所以伊兹密尔也没有留下什么太不一样的感觉。就连以前一直幻想无限的“爱琴海”,在大城市的影响下,也变得并不那么美丽。
好在我们还有沙发客这个利器。伊兹密尔的沙发主,很热情地带我们逛了这个城市。
站在钟楼上俯看伊兹密尔的一角

沙发主很喜爱的咖啡馆



在老街小巷闲逛,很多本地人在悠闲地喝茶聊天


丰盛的土耳其晚餐






沙发主家












从伊兹密尔到伊斯坦布尔的路上




在伊斯坦布尔休整够了,老莫他们也已开车去往保加利亚,我和夹子便也坐上了大巴,前往博德鲁姆Bodrum,再坐船过关去希腊的科斯岛Kos。要离开土耳其,去到心心念念的地中海的小岛上去了。
只要有申根签,从土耳其海路过境希腊小岛很是容易。博德鲁姆,马尔马里斯Marmaris,伊兹密尔附近切什梅?eşme,费特希耶都有船出境,手续也都跟坐车坐飞机差不多。但一般最方便的还是博德鲁姆和马尔马里斯。从博德鲁姆去科斯岛,从马尔马里斯去罗德岛Rhodes。
离开有各种好玩的土耳其,又是一片碧海蓝天在眼前了……






附一个我们在费特希耶死海边遇到的一家中餐馆和中国小伙儿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一看
地中海旁的北京饭店
晚上11点半过,我们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了饭店楼上去找小张。饭店已经打烊,去到时,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厨房进行最后的整理。一会儿需要用到的大桶和两根长柄大铁叉已经准备好放在饭店大厅了。
互相招呼了,他又继续忙碌了一会儿。出来时,顺手关好了厨房门。
“我们出发吧!”
一人提起桶,一人拿着铁叉,几个人相继走下楼梯,来到街上。此时,这边的街道,因为并不属于最热闹的区域,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对面还有个酒吧,有男男女女吼着些夹杂着笑闹的歌曲。看招牌,似乎是一个“卡拉OK酒吧”,这让我们着实惊讶了一下。土耳其竟然也有卡拉OK!这是我们在国外还未曾遇到的。路灯有些晦暗,二楼饭馆栏杆上挂着的一个个红灯笼,隐隐地低沉着。而远处的主街上,却能看见灯火通亮。这本是个度假的海边小镇,那些来享受海滩阳光夜生活的人,必定是无眠的。
我们绕到停大篷车的地方,把工具们都放上车。便出发了。
跟着小张的指引,大篷车驶过了一些小路,也开过了一些山路。除了他早已对今晚要做的事情视为平常,我们几个,已经有了摩拳擦掌的兴奋!但是,亦有点忐忑。
“你要下水么?”夹子问我。
“我在想呢!这大半夜的,水会不会很冷?海水会不会黏黏的?会不会被夹到脚?……”
“你这么多问题!还是不要下水,在岸边等我们好了。”
“啊,可我又想下去诶!……那到时候我观望一下……”
车开了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小路拐弯处,小张让老莫把车靠着路边停下。路两旁有很茂盛的野草和树,但是并不荒凉,有路灯,也有已经停在路边的一辆辆小车,但是应该没有人在车上。大家都换上了拖鞋,加上一件防风的外套,带上手电筒,我提了个太阳能小灯。小张先仔细地四处观望,确定四周无人,也无车辆经过,便叫了一句“快!”。于是大家提起工具,迅速跑过马路,看着小张弯腰钻入从拦在路边的铁丝网中拨开的洞里,也跟着钻了过去。
“快走!”原来是条齐腰荒草间的小路!
“小声点!把灯遮着点!”我感觉到一种半夜做坏事般的刺激兴奋!
之所以如此神秘,小张说,是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白天是被围起来的景点。它被称作“Oludeniz”,土耳其语的“死海”,是这边的地中海弯进陆地的一个小浅湾,因为深度浅,水面平缓,盐分沉淀,盐度特别高,从天上看起来比其他海域更蓝,和约旦的死海一样,人也能在里边躺着漂浮起来。“Oludeniz”,也是这个小镇名称的来源。白天,进入死海泡澡,可是要收钱的,所以连我们走的“后门”这边的地方,也是用铁网围起来,每隔一段还有人看守的。这个“后门捷径”是小张的“独家发现”,也只有夜半无人之时,才可以偷偷溜进去。况且,我们溜进去要做的事,是土耳其人绝对不会做的,所以还是不要让他们看到了的好。
往里边走不多远,就到了海边。这一片的区域,可能没有人打理,四处都是荒草。我们踩着石头走来跳去,海潮缓缓地把泥沙冲上来再卷走开去。灭掉灯,四周便陷入了一种黑暗和寂静之中,只有很远的远处,有那么星星点点的光亮。这让我瞬间放弃了之前还在纠结的要不要下水的问题。要我一个人站在岸边等他们,这么漆黑的环境,即使有个小灯,也岂不可怕!
今夜无月,小张说这才最好。没有月光,水下的东西,就看不见我们,才更好下手。
我们把拖鞋丢在岸边,裤腿挽到大腿高,夹子和老莫一人一把铁叉,小张提着桶,都拿着电筒,我则只拿着我的小灯,就开始往水里走去。他俩走的快,我和夹子则比较慢。这一块区域,水只齐小腿高,水温还好,沙子很细,在脚趾缝间钻来钻去。正为这种黑夜里的涉水而行兴奋着,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撞我的小腿。难道是什么虫子?我有点害怕。用灯一照,才发现原来水里有好多好多脚指甲盖长的小鱼,一群一片的,在光亮处迅速地游得团团转。估计并没有太多这样柱子般还会移动的可疑生物入侵它们的领地,让它们突然乱了方寸。
确定了小鱼的无害,我们开始认真寻找目标。拿着小灯慢慢地四处扫射,突然一个不大不小的家伙,就停在清澈的海水里。
“快看,那有一个!”我悄悄地指给夹子看。
“你帮我照着灯,我去叉!”
一看夹子同学就是没什么经验的,虽然照着小张教他的,用叉子简单,结果一叉子下去,没叉到!只见那八脚怪物刷地就消失在已被泥沙搅浑的水中,吓得我一下子跳起来,生怕它突然就跑向我在的方向,夹我的脚。我一跳,把夹子也吓了一跳。看来他也怕!
“你不要紧张嘛!小声点,不然把它们都吓跑了!”他还责备我。
“你自己还不是怕……”我小声地嘟哝着。
“快看,那又有一个!”我又发现了一个目标。
这一次吸取经验教训,我站的离他比较远,帮他照着灯。而这一次,他似乎也沉着了一些,一叉即中。这是他抓到的第一只螃蟹!
而那边,小张自不用说,他根本不用叉子,直接用手指往螃蟹背上一按,一按一个准,抓了一个又一个。他说抓的是鲜活的,更好,而叉了就把螃蟹叉得奄奄一息,没有那么鲜,也不能储存了。而老莫,从小在乡坝坝里长大的野孩子,更加上黑熊精见鬼杀鬼的气质,自然也抓得不亦乐乎,他开始也用叉子叉,后来觉得不过瘾,又改用手抓。他可是一点不怕的。“那有什么好怕的,以我的技术,它们可夹不到我!”他们两个,已经走到水能没到大腿深的地方去了。
“你说这些螃蟹怎么这么笨!明明知道有人来抓它们了,怎么都还停在那里,不往深水处跑!”
“估计此处除了小张有时来抓些螃蟹,平时并没有什么人来抓它们,没有了危险,也就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吧!”也是,土耳其人,可是从不敢吃螃蟹的,觉得这是种多么奇怪的食物。
夹子也开始很从容地叉螃蟹了。然后也想试着用手抓,最需要克服的障碍,其实就是内心里害怕被夹的胆怯。毕竟这些海蟹的大钳子,夹住了估计有够受的,手指都不知道能不能给你钳断了。不过终于,他还是成功了。一只中等大小的螃蟹被他从水里一把捞起,我拿着灯一照,是一只梭子蟹。壳是土黄底色带青白斑点的花纹,每一只脚都颀长,并不断地乱蹬,依旧在挣扎着想要逃走,最后一对脚,长成了船桨的样子,还有一对也很长的大钳子,看着就充满威胁。不过最特别的是,这是一只带着蓝光的螃蟹,它的每一个脚,都是由灰蓝向深蓝的过度,在光的照耀下,在脚的腾空滑翔下,那些蓝色,就像透着亮一般的,美丽极了。
我始终是不抓螃蟹的,这样的工作,教给他们几个就好了。渐渐地夹子也走开了,我便自己跟水里的小鱼玩了起来。我的灯跟电筒光只有一小簇不同,它是散开来的,一照一大片。我发现那些小鱼都是趋光的动物,我的灯照到哪里,它们就往哪里去聚集。于是,我开始了一场指挥。我的手划着八字,水里的小鱼也跟着走着八字;我绕着圈,它们也绕着圈;我前进,后退,左左右右, 它们也前进,后退,左左右右……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魔术师般的,好像手里握住了一种巨大的能量场,控制着水下的生命的流动。我兴奋地想要转圈舞蹈!
突然,静下来,灭了灯。当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我渐渐看清脚底的海沙,围绕周围的岸上的荒草的黑影,还有天空中已经出现的群星。我就站在这里,站在地中海的海水里,站在水底生命的触碰里,站在天地荒野的包裹里,站在头顶星光的照耀里。除了他们偶尔激荡起的水声,四处寂静而空远。再没有什么,能比这纯粹驻足于的自然,更让人感动了吧!
感到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就收手往岸上走了。往桶里看去,这么快的功夫,就已经有大半桶了,一个个都在嗞嗞地吐着水泡。收获颇丰啊!



小张是我们在Oludeniz认识的中国朋友。那天大篷车刚驶进这个小镇,正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夹子下车去打听旅馆及停车位的事情。我坐在副驾,突然有个中年男人过来敲我的车窗。是个中国人。摇窗下来打招呼,听他说他在这里开了个中餐馆,就在我们现在停车地儿的楼上。我探出头一望,一排大红灯笼,正在阳光下摇晃。他邀请我们去上面坐坐。于是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北京饭店的侯老板一家,当然还有它的大厨,小张。
侯老板是土耳其裔华侨,来土耳其已经三十多年了。土耳其语说得很地道。他最早在伊斯坦布尔开中餐馆,后来又选择了Oludeniz。那时的Oludeniz还是一个荒凉的小村,各种不便利,但是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个颇具规模的海边度假小镇,是英国人每年度假的心爱之地。英国人爱吃中餐。所以他的餐馆,也经历了从最初的艰难到逐渐生意火爆,再到现在面临巨大的竞争压力。因为最初,整个镇上只有他一家中餐馆,到现在,已是有好多家。而且因为大都是土耳其人自己开的,有钱有势有关系,店面位置好,宣传也做得大,所以揽走了很多生意。
“他们那些中餐馆里的好些人,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侯老板有些骄傲,也有些无奈。
“他们来做一段时间,把什么都学会了,然后就出去自己开餐馆。”
“大部分中餐馆连厨师都是土耳其人,因为英国人喜欢吃的是改良式的中餐,做起来不难,所以那些土耳其人也能学会。”
但是侯老板自己的餐馆,却是一直坚持用中国厨师做主厨的。小张,就是他从国内请来的。他和老莫他们差不多年纪,连云港人,每年这边有游客的夏秋就过来工作,冬春季节便回国在老家给人帮厨。他也是通过老乡的介绍认识了侯老板,来这儿,已经是第六年了。
小张亲自为我们准备的大餐,就肯定不是改良口味的了。终于又吃到了正宗的中国菜,几个人兴奋得风卷残云。



我站在这里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却那么狂野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总为我独自守候沉默等待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我站在这里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却那么狂野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
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
那是你衣裙漫飞
那是你温柔如水
当走过很多地方后,才知道身边的人、事、物是那么美好!
旅行意义不过如此!
第一篇才看完,第二篇又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旅行哦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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