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梦想,就要去追求。那些做不到的人总要告诉你,你也不行。想要什么就得去努力,去追求。
把时针拨回到11月12日中午12点。
杭州滨江天街的一楼,我和俊杰在文叶师兄的引荐下第一次见面。
我风卷残云般的在三分钟内吃干净了碗里的泡饭。我开始仔细端详面前这位文弱白净的男子。说话慢里斯条,细声细语。每当回答我的话的时候,都放下筷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非常的客气。
“你经常锻炼嘛?”我冷不丁地抛出一个问题。
俊杰放下了筷子,吞下了嘴里的食物说到“很少。”
我皱了皱眉头。“这趟旅程很漫长,也很辛苦。”
“没事,我努力适应。”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我要把可能的危险告诉面前的这位年轻人。让他知难而退。“你要清楚,我们可能在路上遇到车祸、山洪、山体滑坡、雪崩、高反,要经过几百公里的无人区好几个。”我心中沾沾自喜着,认为这位穿着体面、细皮嫩肉的小伙子应该家庭不错,会被这些困难吓住。我思考了几秒钟后又补了一句“吃和住都会比较艰苦。”
“没事,我心里做好了准备。”他的回答依然是风轻云淡。
他的平静让我有点犹豫。毕竟在车协的四年里,遇到了像老牟、辉平、老詹这些稳重可靠的队友,让我和我们大家可以非常安心地享受骑行和旅行本身。后来我一想,大概是我本身不够强大,才需要非常强大的队友。
最后我说,“那你自己准备准备吧。你准备个人所需的物资和生活用品就好了。”
在我已经静静地看着他们俩吃了20分钟后,我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计划15号出发,到时候我和你还有一条狗一起出发吧。”
“还有一条狗?”在比正常声音高八度的声音里,我看见俊杰一反常态的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对啊,我的计划一直都有一条狗。你不知道?”
“我害怕狗,从没接触过狗。”
“那没办法。它比你先来。而且,我是一定要带着它的。”
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沉默。
一直默默地埋头苦吃的文叶师兄开口了“这是缘分。你和拙溪的缘分,也是你和狗狗的缘分。再说了狗狗可以给你们带来快乐,关键时候还能保护你们。”
“好。我努力学着接受狗吧”。我听出了俊杰话语中的无奈。

出差的叔叔特意连夜赶到汕尾,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风车岛。
我说挤一挤吧,
钛白享受着人肉沙发的舒爽。
“啊!!!走开!!”
我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俊杰的惊呼了。
每当我开着车,他在副驾驶的时候,总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坐在第二排的钛白寂寞的时候总想找个人聊聊天。便把头从座位中间探出来。又总会被俊杰无情地拒绝。我想他们大概是很难和平相处了。
终于有一天我忍受不住了。和俊杰谈了谈“这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你这样嫌弃狗的话,你会很痛苦的。”
“好。我努力学着接受狗吧”。


一到高速服务区就落荒而逃的俊杰,
还有和他相爱相杀的钛白。
文叶师兄说的没错。这是他们的缘分。只不过是孽缘。

在汕头处理事情的时候,
刚好遇到潮汕地区一年一度的“拜老爷”。

汕尾风车岛和大陆架联通的道路上的补丁,
也算是别样的美吧,

为了完成一次完美的拍摄,
我坐在车里,盯着遥控器。
海风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预飞到正式拍摄,
足足用了两块电池。
我准备换上第三块电池的时候,
风力大到遥控器一直传出报警声。
我很艰难地将无人机停回到了路面。

海边我操作着无人机,
钛白借着我的影子躲太阳,
好不惬意。
在汕尾海边,俊杰看到一座“南海观音寺”,然后就像遇见黑洞一样,他被吸引了进去。我牵着钛白说“我在门口等你吧。”等他出来时,已经是漆黑一片。
一路从汕尾奔袭到深圳。在深圳将钛白寄养在宠物店,带它打疫苗、洗澡。
安顿好钛白后,我开着小兰做“首保”,加车顶行李箱。为此,我们搬空了车里面所有的东西。俊杰留在宾馆大厅守着堆满了大厅的物资。从早上9点出门到晚上9点半我才回到宾馆接上俊杰吃晚饭。
“这样的生活,我不想有第二次了。”俊杰满腹牢骚。
“这样的生活,后面还多着呢。”我又一次给俊杰打预防针。

看到车顶行李箱包装的时候,我也是一脸震惊的。

加装好后,又显得太迷你。
钛白寄养出去的几天,生活陷入了难得的清净。
没有了突然而起的惊呼。
却被深圳马路上无止尽的井盖折磨到痛苦不堪。
我想,大概深圳的路政部门都是地铁通勤吧。
没想过无数的与路面有落差的井盖对于我这种外来司机来说是一个噩梦。可怕到高架上都有无数的井盖等着我去压。而学驾照的时候,我过井盖从来都是一个不剩的全部压中。我就是这么一个拥有良好驾驶技术的老司机。
在深圳,井盖成了我的噩梦。
深圳的最后一天,俊杰提出前往深圳植物园逛逛。在我诧异为什么是植物园而不是红树林自然保护区、不是南头古城和杨梅坑的时候。我们沿着山路一路走到了藏在植物园内的“弘法寺”!
“我在门口等你吧。”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无人机,深吸了一口烟。
在我飞完无人机两块电池的时候,原本阴雨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夕阳。
“拙溪,进来吃个斋饭吧。”微信上俊杰发来了消息。
“等我把无人机拉回来。就来。”从没吃过斋饭的我,就当做体验吧。毕竟这里的斋饭免费!
在我看着没有辣椒、没有肉的斋饭一筹莫展的时候,耳边想起了一个声音“拙溪,斋饭是必须要吃完的,不能剩下。”
“我尽力吧。”
放下碗筷,收拾干净桌子。准备走的时候,寺庙的义工拿来两份饭,让我们出去后把斋饭送给两个没有吃饭的人,算是功德一件。
“你只说了吃饭不要钱,没说吃饭还要干活啊!”说完那个“啊”字,我的下巴就一直没收回去。
“走吧,两份饭很简单。”
然后我们为了这两份斋饭,在深圳街头找人找到了晚上9点半。
当我一身轻松的时候,俊杰说“拙溪,你会不会这一路被我影响的,然后出家了?”
“我是不会出家的。你出柜了我都不会出家。”
“我是不会出柜的。你出家了我也不会出柜。”

藏在植物园内的弘法寺
在深圳见了几个多年未见的故友后,
我们踏上了前往珠海的旅途。
关于珠海的旅行,
容我打两天蚊子,
请等下一期分享。
过去十天一直都是阴雨和赶路,
为数不多的视频素材都是GoPro和无人机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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