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个部分图文,介绍了半天纽约街头的停车指示牌,从中了解他们的停车法规。
这个部分,要说说一个著名的女神了。

上图是刚刚在家中拍摄的雕像,从纽约埃利斯岛带回来以后,一直放在书橱里,和一排讲中美关系的书放在一起。

全世界最著名的城市地标,除了埃菲尔铁塔,估计就是这位女神了。纽约的大街小巷,随处能见到她的身影。上图是在纽约的纪念品商店橱窗拍摄的照片;下图是街头的车身广告,除了女神像,隐约辨认得出的,只有左边数过来第二幢的帝国大厦。

俗话说:百见不如一亲,走,去看女神!
调转车头,我选择从新泽西州的C.RR OF N.J码头,坐专门的渡轮登岛参观。

到达码头停好车,恰好一艘渡轮刚开走。
雕像在自由岛,前方的建筑物是美国移民史博物馆,在埃利斯岛。两者相距几百米,隔水相望。我们的船先到埃利斯岛,再上自由岛。

看下图,这个码头曾经也是一条货运铁路线的终点站,然后直接接驳水运,现在还有几节火车车厢停靠在码头仓库前。

只不过,仓库改成了如今的售票大厅和旅游咨询处。

来回渡轮和上两个岛的门票,成人12美元一位。(门票当时没拍照,一直保存着,刚刚拍的。)

离开船还有些时间,到码头上走走看看,荒废的栈桥,被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挡住去路。

照明灯依旧留在码头上,今天中午天气又阴沉下来,倒是符合拍摄电影《码头风云》的气氛。

码头与对面的曼哈顿隔着一条哈德逊河,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完全走了两条不同的路。

快十一点了,渡轮马上就到。

转到码头另一边,有的栈桥居然腐朽折断了,半沉在水里,景象凄惨。是不是做实业,总归会随着时代的起伏转折被渐次淘汰,只有对岸的金融业服务业,不管什么年景,总是绝处逢生,还会找到生财之道。

好,“BAY STATE”号渡轮靠岸了,先下后上。


渡轮开往由东向西,开往埃利斯岛。
从地图上可以看到,自由岛在西南方向的河道中间。(在纽约买的手绘地图,也是刚刚拍的。)
船上人不少,就像北京的故宫、西安的兵马俑,谁到了纽约,总要看看女神。

记得电影《海上钢琴师》里,越洋邮轮载着移民穿过哈德逊河口的浓雾,总有一个眼尖的人,在满船芸芸众生中第一个看见若隐若现的雕像,然后大叫一声:纽约!

渐渐接近埃利斯岛。
岛上的美国移民史博物馆原来是美国移民管理局。

抛缆系桩。看码头的木结构,还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大概没钱翻造钢筋混凝土的吧?

我们的船刚到,另一艘船准备走了。
来的都是客,留下买路钱。这个著名的雕像,对有的人是精神象征,对有的人是著名景点,对经营旅游生意的公司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啊。

好,登岛参观。
(待续)
埃利斯岛上主要看美国移民史博物馆,雕像在自由岛,参观完博物馆再坐船去自由岛。

博物馆是当年的移民管理局改造的,感兴趣的车友可以检索一下博物馆的历史。
在许多反映爱尔兰人、意大利人移民美国的电影中,这个建筑物经常出现。
只有坐三等舱及最低等舱位的移民,才需要在这里接受严格的检查,在有些移民的回忆录里,被称为“恐怖的六秒钟”。
下图拍摄于1904年的移民检查大厅。(致谢百度百科!)

沿着风雨棚,游客进入博物馆大厅。在一百年前,这里的海关边检、卫生检疫人员可是威武严肃,初来乍到的新移民要脱净衣物接受检查,有段时间欧洲爆发流行病,卫生检疫就更加严格了,很多人从海路漂泊而来,查出来有传染病,在这里呆了几天,又被原船遣返了。
这就是命运。

进得移民博物馆,迎面一堵“各色人等”照片墙,都是当年从地球上各个地方移民来到美国的人的后代。
下图的这群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参观,纷纷寻找非洲裔模样的照片,用中国话来讲算是“认祖归宗”。

上图拍糊了,致歉。
下面两张是近景和特写。


下图的黄色柱状图,反映了从1820年开始美国的移民人数变化状况。
您看,美国历史上的几次移民高潮,分别对应着欧洲大疫情、欧洲宗教迫害、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西部淘金热、纳粹迫害犹太人等世界历史大事件。
那边不稳定,就往这边跑,稳定是压倒一切的硬道理啊。
年份上面的照片,对应着那一个时期的美国社会大事件。
(1940年上方那张照片,就是著名的《星条旗插上硫磺岛》,后来根据照片做了一个巨大的雕塑,我也去了,到华盛顿那一部分游记,再贴出来。)
从1940年之后,移民人数从谷底渐渐攀升,呈现坚定上升的趋势。如今,每年有100万合法移民进入美国。

在移民统计图前站了很久,无语。
转过身来,在反映移民路径的地球仪前,几位小朋友在合影,他们的祖先,一定是来自非洲,至于是在血腥的奴隶贸易中被当做牲口卖到美洲的、还是这些年过来的,就不知道了。
有一点是清楚无疑的,现在的他们,是美国的未来。

下面图片的绿色树状,是美国人口构成状况图,一个枝桠,就代表一个不同的民族。
码头博物馆旁的码头边,有一排不锈钢牌,密密麻麻刻着当年上岛的人的姓名,这只能是个大概,因为从1892年到1924年,有1200万人通过埃利斯岛进入美国。
(美国人经常镌刻姓名在纪念性建筑物上,接下来的华盛顿之旅,还能看到更多。)

当年登上埃利斯岛的移民里,有2%人通不过移民官的审核,被遣返回去了。
以为搭乘了一艘改变命运的船,谁知道逃不过埃利斯岛的检疫官。
好,去看女神像。
来了一艘“FREEDOM”轮。

天气够冷,船上小餐吧提供咖啡热巧,喝一杯暖和许多。
在“FREEDOM”(自由号)上看女神像。

今天天气阴沉,火炬也不发光,但还是可以想象越洋而来的移民客,他们看到这尊雕像时的心情。

接近自由岛了。

登岛抬头,仰视雕像。这天检修,不能登临。那就绕圈看看吧。

关于自由女神像的情况,不再赘言。另,许多车友拍摄的照片很棒,您也可参考阅读汽车之家的其他精彩帖子。

雕像的钢结构部分,和法国巴黎的大铁塔出自用同一个建筑师之手,居斯塔夫·埃菲尔。

基座旁,有个纪念品商店,购得小号雕像一座。

商店门前摆放着维修时更换下来的雕像铜质构件。

回到轮渡口,准备回新泽西州的码头。

回程航道上,各种观光船、交通船穿梭。



雕像和背后的高楼,也没有什么不协调的。政治与经济本来密不可分。
回首再看,苍茫的天色和矗立的雕像,倒也相得益彰。

从自由岛回到新泽西州的C·R R OF N·J码头。

在船上居高临下,坍塌的木栈桥看得更清楚了。感慨一句,时代不同了,该走的总归要走。

天气依旧不好。

警察悠闲地和人聊天,好像没有反恐防控意识。

在码头上目送“FREEDOM”渐渐远去,临时决定,再去“911”遗址看看。
(待续)

离开新泽西的码头,饿了,开去唐人街觅食。

从小在外走来走去 走到哪里就吃哪里的东西
这次在北美游历60天 大概吃了不超过五次中餐 基本是朋友选在中餐馆聚会之类的情形
等到回了国 也从不想念芝加哥的牛排纽约的热狗
就像不管出国多少天 对中餐也不会有所念想
(等您吃到外国中餐馆里的所谓中国食物 就知道我为何如此绝情绝胃了)

这家不错 全世界味道差不多 吃着尺寸统一酱料统一蔬菜统一的牛肉汉堡 有回家的感觉
(哈哈 开开玩笑而已 只要不赶时间 就坚决不进这家店)

最后进了下图这家店 生意很好 挤满了慕名而来的外国人 思乡胃切的旅游客 粥不错 面条一般 端出来的炒空心菜让我大吃一惊(我可以在论坛里说这件令人恶心的事情吗?菜里有个烟蒂) 立马买单走人 后来再也没敢来这条街
(没有拍下照片 因为进餐馆基本上不拿出相机 习惯使然 也是基本用餐礼仪 所以60天旅程没几张用餐照片)

多元文化不错哦 繁体中文与英文的双语路标 充满浓郁粤港风味

看到“CONFUCIUS”(孔夫子)就想笑 因为想到了著名的常凯申(不多说了 各位车友自己查得到的)

唐人街不是我的街 空心菜也不是我的菜 可是身处浓郁的中文气息中 突然开始想家了

好吧 继续探索美利坚的旅程
(待续)

离开唐人街,心情和天色一样阴沉,还是钻进不见阳光的室内吧,徜徉在各种买来或抢来的世界艺术珍宝中,可能会改善一下对虾酱炒空心菜的印象。(回顾一下,后来给美国的朋友说这件事,他说你就应该立刻打食品检查监督电话,餐馆起码得赔偿300美元。唉,怪我出门前不做攻略,不了解人家也是“食品安全大于天”,也没有现场拍照取证的维权意识,活活少了300刀精神损失费!)
这就是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

大都会理论上是免费入场参观,但到了入口处,八角形问询台内的工作人员会建议参观者为博物馆捐款(您也可以理解为门票),以维持博物馆的运行。我问多少捐款合适?一位女士说建议25美元。

好吧,为博物馆出力,这钱花得心情舒畅。交了钱,获得一枚徽章,别在摄影包上,入馆。
馆内可以摄影,但是安保人员不断来提醒,希望我把双肩摄影包拎在手里而不是背在背上,他说是为了避免蹭到别的参观者。

威武的盔甲战马,在清爽的展览空间里甚是漂亮。
后来到英国伦敦看了伦敦塔的国王盔甲,才知道有些英国人为什么觉得美国没历史没文化。好吧,我也没有,就觉得好看很重要。

既然文化不足,所以以下拍摄的展览品图片,有明白什么内容的,我就唠叨两句,实在看不懂的,那拍下来就是因为好看。请懂行的车友不吝赐教!
我们从小物件开始吧。

上下两舟,原大5公分左右,我拍摄的时候,想到了中学课本里的古文《核舟记》。

可以折合的微雕,好看。

精致好看。


用金粉书写、用珠宝镶嵌的圣经,来自欧洲。
(2006年我在西藏萨迦县看到的经书比这本用料更为扎实奢华,以后有时间再写西藏游记。)
生动的瓷塑人像,我想起敦煌的飞天们。
您看,身在大洋彼岸,心里的参照物全是中国的好东西,这就是那种距离和时间也无法剥离的故土情怀吧。

哪个神殿上拆下来的?

古埃及石刻,这男人的手伸得太长了吧?

脚底拔刺的小男孩,让人感同身受的场景,不由得替他倒抽一口冷气。

音乐之神,好看。
图片已删除
著名的神话故事场景,也好看。
图片已删除
抬头看,某女神在俯瞰众生。

于是走上二楼回廊。音乐之神的影子居然有了跃动飘逸的乐感。

二楼回廊的陈列以小型雕塑为主。

大都会的展品比较亲近参观者,绝大部分可以近距离观赏。

好看的圣母像。


垂死的基督。

有点压抑,转到后侧,豁然开朗。

照片左边是从中国寺庙活活剥下来的北魏时期壁画。
跟随志愿者讲解员,听她讲德加、莫奈、梵高的画和人生。



高中时候读《亲爱的文森特》,不能自拔,也曾幻想与油彩画刀为伴,终因毫无天分梦碎素描阶段。如今亲见这些画作就在眼前,差点端不稳相机。(焦点是有点虚啊)

当时素描对象,都是石膏浇模的瓶瓶罐罐,最多是拉奥孔的半张脸,可没画过一个活的。

带着对逝去青春和职业理想的遗憾(主要是没机会画真人),来到埃及神庙部分。
真好看。(听说埃及人一直让大都会还回去。)
美国人拆的这个神庙,和伦敦大英博物馆的相比,小巫见大巫。

走沉默风格的兽头人身像,不敢多看。

转眼几个小时过去,透过玻璃幕墙看外面的中央公园,天空居然放晴了。

纽约纽约,说你什么好呢?仗着自己面向大西洋,这天气变化也太不严肃了吧?
(待续)

第五天,薄云笼罩,霞光略现,今天在纽约的活动依然很多,让我们继续赶路。
从新泽西往纽约市开,天气渐渐转晴朗,隔了一条河,就是会这样的,河东日出河西雨,应该是很多人的生活经验。
灯柱上的星条旗有点怪异,随手拍了一张。美国人对“国旗”的感情和和各种使用方法,我等一时半会难以适应。
随着美国行程的进行,我一路上又拍到很多“星条旗永不落”的景象,稍后也会集结奉上。

过哈德逊河,码头上的大型滚装船。平时运车。像美国制造的BMW X5、X6,就是通过这样的滚装船运往世界各地的。到了战时,这些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进行改装,变成战斗人员和车械武备的运输平台,把军事力量快速投放到热点地区。

汽车在快速移动,抢拍了两张,可以看到船舷中部和尾部的车辆跳板上有汽车开出。

刚才说了这种滚装船的“民转军”,我在英国还见到了“军转民”的高速运输舰。下图是我从利物浦坐到爱尔兰海中马恩岛的“MANANNAN”号高速渡轮。
查一查她的身世,不得了,“MANANNAN”居然是美国海军历史上鼎鼎大名的试验舰:HSV-X1。平时一直看《舰船知识》,对这艘运输舰非常熟悉,没想到她退役以后被改成了客滚船。
(相关自驾游记链接://club.autohome.com.cn/bbs/thread-c-117-28125470-1.html)

好,关于船的插曲到此为止,专心行路进城啦。
堵,纽约就是堵。在这里开车,要拿出在中国开车的精神头,跟车要紧,不要迟疑,否则会被出租车插档。(观察了七天,即使插档,也是打转向灯示意在先。要是你还在看风景,就不客气了。)
好在纽约公共交通发达,一些住在这里的美国朋友根本不买车,受不了这个堵。

途径的轮渡码头。在著名的美国航空1549航班哈德逊河迫降事件中,最早赶到参与营救的船只里,就有几艘正在附近的渡船。
当然,最早到达现场是用飞的。纽约警察的直升机和机上配备的蛙人,飞机迫降5-7分钟后,蛙人已经跳入河中。
想想,这速度背后是怎样的应急救灾体系在发挥作用!

FDNY即New York Fire Department(纽约消防局)的救护车,注意到车头的字是反印的吗?为什么?
1996年之前,如果有紧急状况,警察局、消防局和医疗救护人员的运作是分别独立的。1996年之后,纽约消防局合并了紧急医疗救护服务,一个“911”电话到警局,如有必要,警局通知消防局,消防局就会同时出动消防车和救护车。

救护车不仅是救护伤者,根据纽约市的法规,救护车医疗支持的对象包括执法人员。
就是说,警察或消防员执行任务时,一旦发生意外情况,救护人员可以第一时间开展急救。时间就是生命,生命背后靠的不仅是厚实的经济基础,还有以人为本的立法原则。
(消防车也不仅是灭火,各种不同类型的消防车辆都会根据不同情况出动。抽水拯救地下水淹遇险者、强行破拆和起重拯救被重物压迫或车祸遇险者,凭借专业技能和设备,消防员能担负别的部门人员无法实施的重任。)

根据我亲眼看到的经历,大多数情况是,一个911电话,会有少则五六辆、多则十几辆各种特种救援车辆到场。
例如离开纽约去费城时,我看到一批游览马踢了驾马的导游,两分钟后,至少六部特种车辆来了,下图就是当时情景:画面右边能看到救护车和警车,后面还有好几部。(这是浪费资源还是以防万一,是小题大做还是办事认真,各位自己评论罢。)

再来一张一个月后在芝加哥拍的车头反印“救护车”文字,怕各位车友看不清楚,我直接去了消防队车库门前拍的。
再来一张,五十天后在加拿大温哥华岛拍的救护车,北美的应急救援体系差不多,背后透出的理念也差不多。
因为怕救护车在路上耽误时间,就要足够醒目,除了统一的涂装,车头再反印文字,这样,前面驾车者从反光镜礼一看到“AMBULLANCE”,立刻就靠边停车或减速缓行,以便让救护车优先通过。

您说,这么多年下来,北美的驾驶者还会不熟悉救护车救火车的样子吗?为什么这个反印的字还是一如既往贴在车头?恐怕能折射出那种全社会全体民众对待重要事情的认真劲儿。(想到了我们节假日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
下图是在旧金山渔人码头拍摄的火情报警按钮。只敢拍,不敢动。(对面就是恶魔岛,那里的囚服再好看,也不敢以身试法勇闯恶魔岛啊。)
索性再来一张,我在匹兹堡的亨氏博物馆拍摄的蒸汽引擎消防车,好看!

我们把视野越过大西洋,再看一张英国纽卡斯尔的救护车。那天有人在酒吧里喝多了,同伴就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呼啸而至。看涂色风格,和北美完全不同,以醒目显眼为基本设色诉求。车头即使不印字,没有人能够忽视这么鲜明的颜色吧?

再来一张,伦敦的医疗救护自行车,很小巧,也让我很感慨。(我开始思考超级都市的急救体系建设问题。)
好,回到纽约,大厦墙根的消防栓,不同颜色油漆,标明不同用途,避免忙中出错。

这种标牌清楚、颜色分明,是细节,更是原则。
一座城市的运行章法,一个国家的执政能力,有时候,就藏在这红红绿绿、颠倒扎眼的细节里。
(待续)
走在纽约街头,“国际化大都市”这几个在国内一直听到的字,就会跃然心中。
大街上、地铁里人种相貌庞杂差异巨大,仿佛整座城市就是一座联合国大厦。

下图是联合国大厦,在纽约期间一直路过。门前的国旗,高耸的大厦,几乎是国际新闻的标准画面。

好多年前在大连游玩,进电影院看了一场中文配音的《窃听风云》,听着各种肤色各个国家的外交官全部说中文,几乎笑翻啊。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联合国大厦里的,有时间一定要进来看看。

中国的梁思成是联合国大厦的建筑顾问之一,但并未参与后来的设计建造。
进入参观免费,人和包都要在白色大棚内进行安检,非常严格。

参观一楼免费,如果有时间,还可以花15美元去看安理会开会的圆形大厅,但通常会排很长时间的队。

历任联合国秘书长的照片。

从大厅内部仰视,这是一幢典型的玻璃幕墙建筑,仿佛教堂的玻璃窗,把人的视线和精神引向高不可攀的天穹。
这道楼梯上去,可以通往安理会开会处。
联合国邮局,我买了很多纪念邮票和明信片。

寄信处有两个邮箱,分别用简体中文和英文写着“美国”、“外国”。
按说更喜欢寄信的亚洲人不是中国人,为什么写着简体中文?不大明白。

寄好信走到室外,第一眼居然是一片大绿地,远处就是纽约东河。
草坪上是世界各国政府或艺术家赠送给联合国的雕塑作品,都是祈求和平、反对暴力的意思。
破碎的星球,应该是我们任劳任怨的地球老人家吧。

联合国大厦广场上的雕塑,卢森堡艺术家对于和平的美好想象。
联合国成员国的国旗分列在绿树中。高过人头一米多的紧密铁栅栏,说明世界和平还未来到。

紧靠大厦的道路被封闭了,可以走人,不能通车,也是安保措施的一部分吧。

准备离开联合国大厦,去曼哈顿音像店买唱片,回首看到对面大楼在玻璃上的反光。

到了曼哈顿,发现透过各种各样的镜面反射,纽约的新与老、贫和富、繁荣与萧条都被折射出来,光怪陆离。



巧克力糖豆的旗舰店,可爱的小东西。

曼哈顿街头,体育用品店橱窗前,流动广告牌(人)。

纽约的低收入者甚至无收入者如何生存,社保体系是否能覆盖照顾这一人群的基本所需,许多支持资本主义或反对资本主义的学者,都有很多扎实的研究调查。我只能说一点自己听来的、看来的表象。

有些美国朋友告诉我,这里贫富差别太悬殊,体现出资本主义的劣根性,所以“占领华尔街”这样的行动颇得一部分人的支持。但也有人告诉我,在纽约只要勤快,吃饱穿暖绝对没问题,言下之意是懒惰导致贫穷。(这句话不能上主流报纸,否则涉嫌政治不正确。)

来美国之前,专门读了简 雅各布斯的《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回来之后,又读了另一位加拿大学者写的《落脚城市》,对纽约这样的大城市为什么能有继续发展的活力,愈发感到其中奥秘无穷。

后来去纽约的有些区域(就是当地朋友警告游客不能下车独自闲逛的区域),看到拖家带口的大家庭,也是在太阳底下嬉戏玩耍,看不出什么“艰难生活”的痕迹。
也许大城市就是有这样的包容,也许很多人天然就有顽强的生存力和乐观天性。
下图是音像店门前的人行道上,一支四人乐队在卖自己的唱片,笛子、萧加上吉他,别有风味。没见到有人驱赶,过路客还真有掏钱买他们唱片的。

这再次提醒我,一技在身,走遍天下都不怕。
对了,贴几张纽约街头的采访照,以下三张照片里的摄制组,应该是专业电视机构,很可能是拍摄专题节目或纪录片。


这两位轻装上阵,应该是电视台新闻节目。

下面这个组合有点吃不准,可能是某个健康专栏,也没准是著名的哥大新闻系的学生在拍“毕摄”。
见以下两张照片。


纽约纽约,还是看不透你,但不妨碍喜欢你。

(待续)
感谢汽车之家!
早上醒过来,美加60天游记上了汽车之家的首页,多谢鼓励!我会继续加油。

买到十几张唱片,继续在纽约徜徉观察,无目的,没攻略,走到哪里是哪里。

第七大道和小巴西的交界路口,这里还是时代广场范围。

这个广告牌只要有钱就能上,但好歹来点创意,虚假的宣传片播了也没用。

举着相机的(包括此刻按下快门的我)、拖着行李箱的,基本是游客。

悠闲读书、与鸽子同乐的,可能就是Local(当地人士)了。

既然是游客,大街上的一切尽可收镜头,看西洋镜是也。

包括楼宇改造工程如何防护施工者坠落和施工坠物,我也很感兴趣,看了半天。

看这个人行道保护,结实的钢结构和顶板,有防护罩的照明灯,白天也开着,简单而充满令人欣赏的细节。当然,我看到现在国内很多城市也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

大型施工车辆停在公共道路上,周边如何设置警戒防护,也是我感兴趣的内容。

(待续)

接着往前走,想找个碟片店,买几张关于纽约城的历史纪录片,去了时代广场上的Virgin旗舰店,收获不多,于是离开游客众多之地,开始步行漫游。

再到中央车站,准备坐地铁去远些的城区。

在纽约还是坐地铁方便,主要是停车太麻烦。
看到这么大的指示数字,一头雾水,向左走?向右走?

下到站台,左来一列,右来一列,继续困惑。

右侧英文:中央车站终点站。不管了,从终点站出发,自古地铁一条路,上车再说。


遇到一个冷漠的纽约人。

还有几张寂寞的擦鞋椅。(可惜穿了户外鞋,要是穿皮鞋... ...算了,不是这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真坐在上面也不会习惯的,飘过。)

站台上有一排铜浮雕,看半天,这个好像和来自尼泊尔的“五行”“土、火、水、风、天”有关。

这个和星座有关。神神秘秘的,搞科普进站台吗?
不过我喜欢这些东西的材质,简单干净。

走出地铁站,我也不知道哪一站,反正已经看不到什么游客,马路对面是中国银行。

中行附近有五粮液餐厅。(当地朋友说,这里的酒都是真的,姑且听之。)

看到家乡的酒,触动从中国带来的胃,走得饿了,想找家餐厅,问了几家,没有订座,Sorry,满了。

然后到处找碟片店,还真在小意大利区找到几家,走进去一看,好家伙!活色生香,敢情不是历史片,是动作片。满怀好奇翻翻看看,心想,文化不同,了解了解也好。
呃,照片没拍,不骗各位,真没拍。
然后呢,然后就走到河边。

可惜观光船不开,否则在河中品尝个鸡尾酒套餐,还能看看曼哈顿夜色,也不错。
从码头上一回头,红旗,再辨认一番,哦,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馆。
穿马路过去,想一近祖国亲人芳泽,没承想门前全是荷枪实弹的美国警察,算了,打消举起相机的危险念头,打道回府。

回程基本无甚可观,只看到某片空地上一排待租赁的登高作业车,我也很喜欢,曾经想弄一辆用来拍照。(威武!威武!)
有了这个车,不仅是拍照,救只猫救个人啥的,方便。

实在喜欢纽约的应急消防梯,一路走一路拍,到了费城芝加哥旧金山,我还是不停拍。
要是这些照片能触动立法者和执法者的神经,让我们的城市应急管理理念和救生硬件建设变得更好一些,那我还会继续拍、继续贴的。

纽约的地铁通道不宽敞,干净,经常看到卖艺者,没好意思打扰他们,无从得知是否需要执照谁来管理他们之类。
钻出地铁,华灯初上,纽约的第五天差不多结束了。回新泽西酒店,明天逛公园。

(待续)
继续早起遛弯儿,新泽西酒店旁的晨光,各位车友大概已经熟悉了吧?

开车进城,沿途无啥景色可言,就是每次路过这种大片的绿地,赏心悦目。
独户住宅的门前屋后,也是绿。(突然觉得这家的建筑风格有点那个,说不清,像我在上海崇明岛农家乐住过的房子,最炫混搭风。)

联排房子前,也有绿。
纽约城市大学,古老的校舍和绿树。

哥伦比亚大学,罗丹的“思想者”在绿荫之下。

纽约教堂前的绿树。
连曼哈顿的银行总部大楼上,也有一棵棵绿树,长势喜人。

就时代广场,寸草不长。(其实不长草光长钱也不错哦。)

烈日当头,水泥地面的热辐射扑面而来,我又不是美人鱼,能钻到水里凉快一番。

这么大一个纽约,有没有什么荫凉去处?
于是开车去往中央公园。

绿,绿,绿,曲项向天歌。

还有清凉养眼的好风光。

观光直升机也来了,盘旋留恋,久久不肯离去。

姑娘们荡起双桨,走了,湖面一下子空荡荡的,还好有一片绿色,挽回一点生机。
透过中央公园的绿树,看到遮不住的高楼,不错了,有这么一片地方,就当是人在高楼上看风景我在风景里看高楼吧。
纽约中央公园的来历,有点说头。美国商人参加1851年伦敦水晶宫世博会时,对伦敦市区内的海德公园心生羡慕。
(下图是我在海德公园拍摄的绿荫小径,这里的树,比纽约中央公园要大好多,老祖宗在此嘛。)

于是,这些商人回到纽约后,反复游说市政当局,一开始没人觉得这是可能的。1850年代的美国,开始承接欧洲工业革命的成果,也走上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快速路。凭什么不造房子造绿地,地里会长钱吗?
好,伦敦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我们回到纽约。

中央公园的景观设计师名叫奥姆斯特德,他在1852年写了一本书,《一个美国农夫在英格兰的游历和评论》,对公共公园大加赞赏。1858年,当他获得纽约中央公园的设计委托之后,与那些执着的美国商人不谋而合,坚决要在市中心划出一块面积“巨大”的空间来建造公园,而且这个公园必须姓“公”,没有围墙,不收门票,让每一个需要休憩的人都能自由出入。

当时有很多反对意见,其中一个很有道理的说法是:公园会隔断纽约东西向的交通,在公园四周形成多处拥塞点。
所幸曼哈顿是建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的,挖几条隧道不就行了吗?
经过多年努力,一个巨大的绿色方框终于出现在纽约的城市规划中,这就是中央公园。
(下图的绿色长方形就是中央公园,图像来自谷歌卫星地图,致谢!)

奥姆斯特德当时为了建造公园,向市政官员、商人、市民和媒体写了很多信函,在议会接受各种质询和盘诘,后来,这些文章和报告,收入了《美国城市的文明化》一书,我前几天读完,想起中央公园的绿色,心生敬意。
下图是在中央公园暴走时,下大雨了,雨点声声,树枝摇曳,隔绝了公园外的车流声。

在高楼逼迫压抑的城市里,公园绿地多么珍贵,感谢那些为了一棵树一片草而向权力与资本抗衡的勇士。
好,下一站去法拉盛公园,那里有个超级地球仪值得一看。
(待续)

1939年和1964年,纽约在这片地方举办了两次世博会,如今,纽约市政府把世博园区改造成一个巨大的公园,还有几片球场也是蜚声体坛。

眼前的大地球仪,是1964年世博会时的标志性建筑物。

公园里有个小型纪念馆,收藏了一些和世博会有关的物品。
到每个地方,我都要去当地博物馆看看,到了纽约,用俗语说,就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看都看不过来。热门的如大都会艺术馆要看,一些冷门的如这家纽约世博会纪念馆更要看。
下图是纪念馆里陈列的场馆模型。

当年的世博场馆大部分拆除了,留下的法拉盛公园,成为纽约市又一块宝贵的公共绿地。

上下图是我爬上一个直升机起降平台拍摄的,远眺大地球仪和今天的法拉盛公园。

1939年世博会建造的宇航馆没有拆除,今天仍旧在办航天展览。
下图的这桩垂直波浪形建筑,是1939年建成的,今天看来,还是充满未来感。

没拆的场馆,大都封存起来,不能进入。
下图的纽约州馆,经历了几十年风雨,有点破败,正好被美国电影《M.I.B》(黑衣人,第一集)取景,而且还使劲调侃了一番。

写到此处,重新看了一段《MIB》(黑衣人,第一集),就是最后大甲虫要逃跑那段。里面的情节交代是说,世博会是外星人办的,这些场馆其实是他们的交通工具:飞碟。
下图是刚刚在电视机上直接拍的,模糊不堪,感兴趣的朋友直接看片子吧,抱歉。

然后呢,黑衣人就大战粘糊糊的甲虫,用激光炮把飞碟(即纽约馆)轰了下来,这下大水冲了龙王庙,飞碟正正好摧毁了地球仪,请看下图:

在美国电影人的剧本中,什么都可以解构调侃,但在现实中,1939年纽约世博会举行时,战争阴云笼罩欧洲,主持开幕式的罗斯福总统致开幕辞说:“所有来参加纽约世博会的人都将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引领我们的,依然是友谊与国际间的善意,更重要的,是和平。”
世博会前,罗斯福总统邀请爱因斯坦和当时的一些名人,每人都给五千年后的人类写封信。
爱因斯坦充满悲观地在信中写道,“生活在不同国家中的人们,每隔一个长短不等的时间,就要进行互相杀戮,因此,每一个想到未来的人们,必然生活在经常的忧虑中。”

为了保存5000年,这些信件采用了用特殊墨水和纸张,和另外几百件代表人类文明的各种物件,”打包“埋在1939年世博会园区的地下深处。
我找到了这个埋藏爱因斯坦书信的地方,下图就是:

下图是近景。
石墩上写着:时间胶囊,20世纪文明的记录,保存至5000年后。

5000年,5000年,我试图计算我还要多少代子孙才到5000年,后来想想,管好自己这一代已经很不容易了,实在没法为5000年后操心?
所以,爱因斯坦就是伟大,跟我们普通人想得不一样。

这个青铜雕塑,名为”Rocket Thrower“(掷火箭者),是1964年纽约世博会的作品。
雕塑完成之后两年,阿波罗登月计划圆满成功,美国人正在做着美好的宇航梦。
他们不会想到,2014年的奥斯卡奖电影《地心引力》,居然会把情节设定为中国的空间站拯救了他们的宇航员。

准备离开法拉盛公园,回头看大地球仪,围坐周围的人,大都是拉美裔和亚裔面孔。

一时间有点恍惚,世界大同的梦想难道已经实现了吗?

最后要说的是,这个钢铁巨构是美国钢铁公司赞助的,这家公司的老板名叫安德鲁·卡耐基,人称”钢铁大王“,1919年过时的。逝世前,他把财富全部捐赠给图书馆、博物馆和大学教育事业,成为美国富人的道德榜样。又过了好多年,另一个卡耐基开始给中国人煮心灵鸡汤,倒也挣了不少钱。

(待续)
插播一下
关于我对安全应急、城市管理等方面的一些想法
我在英国自驾游记中也有涉及
感兴趣的车友可以点以下链接://club.autohome.com.cn/bbs/thread-c-117-28125470-1.html

上图为马恩岛的海上人命救助船,属于一个跨国界的社会救助组织,值得学习。
突然被提醒今天是”512“六周年
时间过得真快 而我差点遗忘
今天应该为那些无辜失去的生命默哀 为那些仍在奋斗前行的生者加油!
下图是我在上海拍摄的,当时公交车也贴上了致哀的宣传画,那一刻,我们都在一起承受生命易逝的悲伤。

下图是我到汶川映秀陪老乡一起过年时拍摄的。
2009年大年初一早上,一场大雪漫山遍野覆盖了映秀镇,老天也会怜悯这片哀伤而不屈的土地。

今天没法再写下去了。
晚安映秀,晚安中国。
离开大地球仪,途中路过法拉盛华人区,看到很多年长人士,在排队上大巴(出于礼貌和隐私,没有拍照。)。当地朋友说,这是赌场的免费接送车,定时到法拉盛来接送有闲人士去赌场,然后还发一些筹码(如果是老客户,赌资直接打进胸口挂的磁卡里),还管一顿三明治午餐和水,去的人可以在那里消磨一天时光,没准还能斩获颇丰。
嗯,不错不错。想象一下,老了以后每天坐大巴去赌场免费吃喝聚赌,输光回家,岂不是很happy?!
STOP THINKING!回去洗洗睡吧,要占资本家的小便宜,我等道行还浅。

第七天,继续曼哈顿之旅,各位是否记得,前几天排队买音乐剧的票,卖完咯,今天是在纽约的最后一天,可不能错过。

从新泽西到曼哈顿,天气很好。今天想去看华尔街、911遗址,再看场百老汇音乐剧,不知能否实现愿望。
纽约的出租车很好认,黄色的,车型不多,最近宣布要改型日产的NV200,比下图看到的两种还要能装行李,还省油。

巧了,去年从浦东机场出发去英国,拍摄到NV200的广告。

回到纽约的出租车,新能源车开始投入使用。

在用车上,美国人比较实用主义,离开纽约往“下面”跑,我观察到日本车、韩国车占到了家庭用车很大比例。有兴趣的车友,看看汽车之家刊登的美国汽车年度销售数据就知道了,日韩车能量不小。
不过大型车辆方面,如工具车VAN、巴士、货车,基本没日系车什么份额(更少看到韩国大车)。


载货车都是美国造。

卫星转播车也是福特车体改造。

皮卡大都美国造,日本丰田实力也很强。

全尺寸SUV方面,基本美国车的天下,偶见尼桑巡逻兵,那也是老爷爷岁数的巡逻兵了。

加长尺寸的,只见到悍马。是不是只有它才能经得起如此改装?反正从未见过其它车型被拉长的。


好,去华尔街。
这是华尔街的路牌,古代时候,这里真有一堵墙。

现在华尔街成了贪婪的象征,这里不仅有纽约证券交易所,还是众多金融巨鳄的巢穴。

大家在一条街上做事,符合中国人招商引资时说的:集聚效应带来交易成本的下降。确实,物以类聚,大家在街角咖啡馆遇到了,除了说Hi,还可以搞搞职业情谊。(参见很多很多以银行家为主角的电影)

纽交所正门,许多中国创业者心中的珠穆朗玛峰啊。

门楣上的雕塑,建筑物历史沿革各位车友可以自行检索,不再赘言。

911以后,华尔街也不太平,遭遇到各种事件。下图是通往证交所的道路,看到远处的防冲卡挡板了吗?

再走近看看,30毫米左右的厚钢板,底下是液压杆,无车通行时升起,有车来时,先检查通行证,再把液压钢板放下,让车子开过,然后再升起。
钢板两端,是厚实的防撞墩,真正是如临大敌。

从华尔街走过一个街口,就是NASSAU(拿骚街),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就职典礼发生在此地。

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GeorgeWashington)的塑像。

1789年4月30日,第一任美国总统就职典礼在这桩白色建筑内举行,因为此时的纽约是美国临时首都。

我读了华盛顿的总统就职演讲,印象最深的是三点:他始终宣称上帝与美国、与美国人民同在;他反复强调自己已经退隐,其实不愿再担此重任;他声明自己不要俸禄,如果议会为了以后的总统着想一定要给,那就只需最低限度。

等到华盛顿连选连任第二届美国总统,美国临时首都迁到费城去了,所以他的第二次就职典礼在费城。

也许老是这样奔波,太累了,后来华盛顿就不干了,还修订法律,规定总统最多连任两届,从制度上断了那些一世二世千秋万代世的念头。

如今,这座联邦大厦成了美国国家历史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属于美国内政部的国家公园系统。


金属铭牌记载了联邦大厦的历史沿革。

这块石碑记载了就职典礼的信息。

走在华尔街区域,一个特立独行的首任总统,让人又爱又恨的金融中枢,还有下图这家与证交所几步之遥的教堂,奇妙地集聚在一起,可以帮助我们来理解美国。

这家教堂的历史和纽约一样古老,见证了这座城市从海港到大都市的发展足迹。





现在这里是一片大工地,旁边有个小型纪念馆。

每年9月11日,这里都会举行纪念活动。来到这里的人,望着遗址缄默无语。

这片遗址的名称叫做WTC SITE,有的大门用黑色塑料布封着,有的可以透过铁丝网看到里面工地的情形。


这是透过铁丝网看到的遗址工地。

2001年9月11日晚上,我正和朋友们一起看《海上钢琴师》,就是“1900传奇”,一个朋友接到来自北京的电话,然后告诉我们:纽约出事了。
当时我们所在的地方只能看到凤凰卫视,我就和一个做大学教师的朋友,打车20公里赶到上海浦东,去一家可以看到CNN、NBC、ABC直播的场所,一起通宵守在电视机前,看到天色大亮。
看着纽约天际线升腾而起的浓烟,我们一致觉得,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时代开始了。

在二十年前的美国有个说法,要了解一个人的生活状况,只要问这个人:肯尼迪总统遇刺时,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同样适合来界定2001年的我们,当911消息传来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

我仰头看着蓝天,原本那里是两座并立入云的大厦,仿佛历史的时空与个人的生活被挤压进同一幅画面:我是谁?我为什么来这里?我要去哪里?
下图是为了纪念在911中牺牲的纽约消防局人员建立的纪念浮雕墙,上面写着:MAY WE NEVER FORGET.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MAY WE NEVER FORGET.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待续)

离开世贸中心令人压抑的遗址,我准备折回百老汇买打折票。

走在时代广场上,音乐剧的广告招贴随处可见:车身广告、彩色大屏幕、招贴、剧院霓虹灯。
MAMMA MIA的歌,来自于我很喜欢的瑞典ABBA乐队,爱屋及乌,我在上海大剧院看了这场演出。

BILLY ELIOT,我在1999年上海国际电影节看了同名电影,当时译为《舞出我人生》,感动得不能自控,于是,一直有心要看原版音乐剧。

这次在纽约因为档期尚未开始而失之交臂,后来在伦敦得以实现愿望,依旧是感动不已。
(顺便说一下,BILLY ELIOT的故事发生地在英格兰纽卡斯尔煤矿地区,我两次到访,寻找这个出生于矿工家庭的小男孩的生活足迹,颇有收获,以后在英国自驾游记中会把这段故事写出来。)

《小美人鱼》,也许太柔美凄凉了,这次决定不看。

《狮子王》,在上海早已看过百老汇原版,不再重复了。

到底看哪一部呢?到了票房先看有什么吧?
顺着通往TKT(当天剩余音乐剧打折票)的指示箭头,我从时代广场奠基者的铜像下穿过,去往前几天去过的票房买票。这家票房在万豪酒店楼下,很好找。

(还是这处票房,上次拍了照片,这次急着买票,没拍。)

哈哈,终于买到,《CHICAGO》(芝加哥),一个谋杀故事,来美国前,刚刚看过电影。太好了。

买好票去吃意大利菜,饭后散步去往剧院,发现百老汇区域的各家剧场门前,都开始排队了。
下图是排队看《MAMMA MIA》的。

这就是排队看《CHICAGO》(芝加哥)的,队伍好长,弯弯曲曲绕过一个街角。
在国外有无数次排队的经历,心情比较放松,大家不是挨得很紧,没人着急地往前推挤,基本不担心有人插队。
秩序也是好心情的来源,至少不会让人神经紧张随时准备捍卫自己的位置。

一票在手,心中不愁,定定心心逛一下纪念品商店。



买了一些冰箱贴和纪念车牌。

天色渐暗,折回剧院门前,排在队伍末尾,不多时,后来来了更多比我还不着急的。
下图是《CHICAGO》剧院门头雕塑。

剧名采用霓虹灯元素,很有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调调,挺好。

我跟着队伍,不紧不慢往前挪。卖说明书的小伙子在队伍旁吆喝。

来了,这一束金色的光!
就要进入剧场大门,相机镜头里倏然冲进来一道金光,浸润整个画面,好看!
(离开纽约之后,才知道这就是著名的“曼哈顿悬日”,很多电视台都播出了相关报道。唉,不做攻略,就是这个下场!被金光晃了眼,还不知不觉。)

幸好当时不知道,无知的我一头扎进剧场,否则很有可能就上街拍照去了。
下图是取预订票的窗口,我的票已有座位号,直接入场即可。

我的座位在二楼第一排,楼上已是满满当当。

趁没有开演,还能拍两张剧场内部景象。

舞台进深极浅,整个跌宕起伏的情节,几乎全部发生在阶梯式的空间里,佩服舞台美术设计的大胆和能力。

俯瞰舞台的包厢位,不敢坐,很多达官贵人就是在这里被刺杀的。再说,太简陋了吧。

剧场天穹的细节,远不及英国伦敦的几家古老剧院,显出美国人还是根基稍浅。

剧场中心的吊灯也差强人意,只是有个气氛而已。

好,提示乐音响起,停止吐槽年轻的美利坚共和国,收好相机,专心看剧。
等看好戏出来,夜色已浓,赶紧开回新泽西州安寝。

当晚,在新泽西州的酒店窗口,远眺河对岸的纽约灯火,有点感慨:明天就要离开这座神奇精彩的人造都市了,我要开始远行,寻找更加原始自然的美利坚风光。

(纽约七天告一段落,新英格兰地区的旅行更为舒畅精彩,敬请各位沃尔沃车友持续关注为盼... ...)
第八天,告别大苹果,前往纽黑文。

在纽约,好东西都藏在博物馆图书馆、艺术中心、剧院里,走在街上,无论是建筑物,还是街头雕塑,十分乏味。
可能是城市太挤了,居住成本也太高了,把有创意的年轻人赶得远远的。

这不,一离开繁华之地,墙上就有牛鬼蛇神粉墨登场了。

纽约曾经以创意之都闻名,这些年,北欧诸国强者愈强,工业设计与商业力量结合,出现很多隽永巧妙的作品。在纽约七天,不管在第五大道,还是在哈莱姆,街面上太干净了,简直就像有一支艺术城管队,涤荡一切奇异出格的作品。
所以,当我们的车开过这堵涂鸦墙时,我像打了强心针,忽然想问纽约的艺术家都去哪儿了?

这张是海报,挂在斑驳的墙上,倒也般配。
远远看到加油站。
英国BP石油在美国的加油站。Cash(现金)加油比Credit(银行卡)每加仑便宜10美分。
可惜美国人身上都只带一点点现金,随身带100美元以上的极为少见。(中国人就不一样了,呵呵。)

有位车友问美国油价是不是便宜,我也搞不清,和国内油价不是一个核价体系。首先,他们是以加仑计价,我从来就没算明白过;其次,开了六十天,几乎没有遇到交路桥费,是不是含在里面了?也不清楚。最后,各家充分竞争,油价略有高低,看着这些数目字,晕乎。

开始跑长途了,先到新泽西州的一家巨型超级市场补充各种食物饮水。
东西真便宜。一双普通登山鞋12.99美元之类,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按说运费也不够啊?

途经一个发电厂,形体匀称,略有韵律,类似结构复杂的工业建筑也是我喜欢的。

我们离开新泽西州,向东北方向开行,进入康涅狄格州,第一站先到纽黑文市,耶鲁大学在此。

这才是开车的样子,飕飕的跑,80英里限速,也够了。

耶鲁到啦!

(待续)

车子得开慢点,注意各种诺贝尔奖得主随时出没,再开慢一点。

很喜欢他们的招贴栏,满足学校学生的实际需求,同时在无形中进行管理约束。(这里的消防栓居然是黄色的,现在看照片才注意到!)

写到这儿,突然想起2009年冬天在北京大学拍到的一张照片,生活区食堂旁,有辆“僵尸车”变成了招贴车,废物得到利用,至于美感嘛,就把它当成装置艺术好了。
下图拍摄于2009年11月29日的北大校园内。(很好奇,快5年过去了,这辆车还在吗?)

回到耶鲁罢。我拍了好多处不同的凑近招贴栏,细看之下,内容还和北大的真差不多,合租公寓、读书会、社团招募等等。

还有耶鲁秀的小广告,倒也是简单醒目。

这些年在国内外游历,养成了喜欢看标牌的习惯,看颜色、看字体、看比例形制,恨不得每块都撬回家测量研究一番。(属违法行为,纯属夸张。)
到了耶鲁大学,也不忘观察这座世界顶级学府的各种牌牌。
下图是体育场通道入口,正在施工修缮,临时搭出一条行人保护通道,用了耶鲁的标准蓝色。

下图拍摄于耶鲁校园内的一根灯柱。
上面的牌牌,说如果被锁在门外(大概是忘带钥匙之类的情形吧)应该打什么电话。
下面是个紧急呼叫箱,直通Police。都是耶鲁蓝。

在这座学院大门上,也有一个蓝色的报警箱。

一条石拱回廊内,暖色的灯,明亮的阳光,汇聚到长廊尽头的红砖墙,正好调和成安静的气氛。画面内耶鲁标志蓝色的垃圾搜集筐,让我们一窥标志色运用的Everywhere。
(下图这张照片水平线歪了,惭愧惭愧。)

自行车专用道与汽车道分享同一条道路,这块绿底白字牌子,是康涅狄格州统一设色的交通信息牌。包括下面的“任何时间都不许停车”白底红字禁令牌,也是全州统一。(基本也是全美统一,很少例外。)

一座教堂大门洞开,Ladies & Gentleman缓步走出,用长焦悄悄拍下此景。只恨生性愚笨,今世很难成为耶鲁一员,留下这两张照片有个念想。


仰头看教堂顶,蓝天绿树映衬下,庄严挺拔。

这座大学1701年建校,是全美历史第三悠久的大学。
(这一年也是清康熙四十年,中国作家吴敬梓在安徽全椒出生,后来写了《儒林外史》,其中”范进中举“的情节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影响几代人对科举制度的好恶评判。)

石头建筑比砖木结构寿长,但也经不起战火摧毁和人为打砸。

好在大学圣地,自有清净平安护佑,耶鲁的“Lux et Veritas“(光明和真理)也就薪火相传至今。


这些房子和绿树,也长着一副”从来没受过欺负的脸“。



教堂的主张,大学的精神,如何并行不悖?换言之,是什么力量让牛顿笃信上帝?耶鲁浮生半日,我虽见到些许光明,离真理还有十万八千里,回家后好好闭关读书才是。


看了石头房子,再看看耶鲁人开什么车吧?一辆罕见的PT 漫步者敞篷版,这蓝色莫非是耶鲁色?

有没有搞错?一辆德国车!
给个近景,欧盟的统一汽车牌照,”D“是德国,再看车牌编码:”HOT-AIR“(热空气),我更加惊呆了,这也可以吗?查了欧盟车牌编码规则,确实可以全字母编码,但中间的小横杠有点特殊,暂时还没找到准确的说法。

在此向HOT-AIR车主隔空喊话:如果您自驾欧美大陆,请到汽车之家自驾游论坛来开个帖子吧吧吧。(回声减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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