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四月的春风,怎奈止步于玉门关。玉门关以西以北的疏勒古城,亦是有春风途经。
清明前后本应是种瓜点豆,但是在喀什,却没有看到很多的瓜豆,满眼是大地色的城墙,期间缀有星星点点的彩色房屋,行走于古城间的人,与三千年的时光融为一体。
喀什的清晨是从十一点开始的,与友人漫步于古街,周围的建筑,一瞬间将所有的现代隔绝,木制雕花的门窗,古老的手工艺人一次一次的挥动着手中的锤子,打囊人伸着懒腰将烤好的囊拿出来,几位年纪大的老人穿着西服在街边晒太阳,在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喧闹与急促,更多的,是千年时光融为一体的悠长。
走进一家小店,没有任何店名,老板说到只有鸽子,鸽子汤、烤乳鸽等,在这里,鸽子不再是传递信息的媒介,成为了人与大自然最直接的交流;继续漫步于古街,百年大剧院出现在眼前,进门、脱鞋、就坐,随后一杯薄荷茶,一碟干果,一碟油馕,接下来便是欢乐时间,上了年纪的老人开始跟着不知何时起来的音乐哼唱,从维吾尔族民歌到喀秋莎,再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随着老人的哼唱,整个剧院开始跳舞,白胡子的老人、穿裙子的少女融为一体,时间仿佛也停滞于此。
若说人生为风雨漂泊,路经于此,驻足于一瞬,回忆留于此,便成归舟,随着最后一声音乐孑然停止,最后一个舞蹈拍子落下,最后一次旋转止步,我亦归来,风雨漂泊,皆有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