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干了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约上三个最好的哥们,开着我的烈马,跑到离市区六十多公里外的一个野溪边,搞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男人烧烤”。

没有家属,没有孩子,就四个中年男人,一台车,一堆肉。

出发前必检查引擎盖里面,之前就有过一只老鼠死在里头,后面找人清出去的,从那之后就养成了习惯,特别是冬天,车停外面,小动物就特爱往里头钻。



准备东西比较杂,一个大的保温箱塞满了饮料和肉,两箱炭(虽然最后没用上)、折叠桌椅、天幕、还有各种调料餐具,乱七八糟往里扔,最后居然还没填满。


我那个玩摄影的哥们,甚至把他的三脚架和无人机包也轻松塞了进来。

进山的最后十来公里,是那种被拉砂石的大车压得坑洼不平的土路。我切换到“沙地”模式,方向盘上传来的细碎震动和轮胎碾过石子的“咔嚓”声,反而让车里气氛活跃起来。一个哥们说:“这路要开我那个轿车来,底盘早磕八回了。” 另一个接话:“坐你这车走烂路,感觉不像受罪,像探险,还挺有意思。”


烈马在这种路况下的确给人一种安心感,高高的视野让你提前看清路况,扎实的底盘和长行程悬挂把大的颠簸都化解成有规律的晃动,你会觉得,路还应该更烂一点才对得起它。


聊到兴头上,Beyond的经典老歌也得上,兄弟几个一起唱,那才是有意思。

到了山上,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停好车,支撑好天幕,拿下桌椅板凳,今天的“作战中心”就有了。哥们几个一起动手,把食材、饮料搬到桌板上。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大功率户外电源,一头接上放电口,另一头接上我们带来的电烤盘。当烤盘通电升温,牛油“滋啦”一声响起的瞬间,气氛就到了。有人负责烤,有人负责串,我负责从车里那个小冰箱里给大家拿冰啤酒。

不用生炭,没有烟熏火燎,我们围着车尾,站着就能操作。溪水在旁边哗哗流,山里偶尔吹来一阵带着树叶味的风。肉在烤盘上变色,啤酒罐拉开的声音清脆。我们聊工作上的狗血事,聊家里孩子的趣事,聊年轻时干过的傻事,也聊那些早就搁浅了的梦想。聊到兴头上,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能惊起林子的鸟。

吃饱喝足,收拾起来也快。油污都在烤盘和桌板上,用湿纸巾一擦,废水倒进远处土里。桌椅折好塞回后备箱。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点垃圾。回去的路上,夕阳把山染成金色。车里放着老歌,有人小声跟着哼。一个哥们半醉半醒地说:“以后这种局,得多搞。你这车,像个移动的据点,到哪儿都能安营扎寨,舒坦。”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看着蜿蜒的山路在前方延伸,我觉得他说的对。这台烈马的价值,或许就是能这样轻松地把我们这群被生活按在城市里的人,偶尔搬运到一个可以暂时忘掉身份、只是痛快吃肉喝酒、畅快胡侃的地方。它提供的不是一个座位,而是一个让人愿意聚在一起的、独特的“场”。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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