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的奔赴——G219

贵阳发到乌鲁木齐的车打了木箱,毫发无损,取了车,天近黑,跑了二三十公里,在五家渠区住下。

第一天的目的地——阿禾公路。阿禾公路是新疆阿勒泰地区连接阿勒泰市与喀纳斯景区禾木村的209公里景观公路,阿禾公路始于阿勒泰市拉斯特乡,止于布尔津县禾木喀纳斯蒙古族乡。曾经这里只是牧道,2025年6月30日才正式双向通车。旅游公路的开通,串联起托勒海特草原、通巴原始森林等景区,将原始的森林草原风景淳朴的展示给游客。沿沙漠高速跑到阿勒泰,市区吃了份盖饭就出发了,今天是穿不到禾木了,带了帐篷,路上哪合适就哪扎营了。看过李娟的《我的阿勒泰》、《冬牧场》《羊道》,笔触细腻,勾勒了细致的牧民生活和阿勒泰的美。我等作为惊鸿一瞥的过客,用眼用心感受阿尔泰山的美就好。




阿禾公路一出场就是森林溪流,草场夕阳,美不胜收!







欣赏罢夕阳余晖,继续前行找宿营地。跑到一个路边避风的停车场与几辆四轮一块扎营。


晨起,伊犁过来旅行的四轮哥们一家给分享了早餐,暖心。白居易慨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路上的我们则是“同行天涯追梦人,萍水相逢有余温".
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随手拍,都是大片。






跟独库公路不一样,独库更长,阿禾更精华,每一公里都是风景;
跟海南的旅游公路不一样,冬日海南拥抱的是阳光温暖;
跟甘南扎尕那的洛克之路不一样,阿禾公路每几公里有一个停车观景台,没有乱停乱放,不堵。
夏季风景如斯,九十月有雪的阿禾会是怎样的迷人?






美景流连的时候是耗时间的,但总共就只有两百多公里,还是不抵跑。穿出阿禾公路,一路的美景已经够震撼人心了,那人挤人钱挤钱的禾木、喀纳斯景区就没进去了,径直取道布尔津住下。布尔津晚饭偏贵,超市买水也贵,问老板为什么比阿勒泰贵,老板说,阿勒泰有火车,布尔津没有呀!哎,没注意都走到边境了,物价贵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虽是大长途,但出门都没怎么做功略,以为一切都会顺风顺水,因为路就在那。最多是随时手机现场攻略即够用。事实上,人有远虑,能免近忧。
今天从布尔津往哈巴河,才发现错过了一段G219。现在的新219没有零公里起点,应该是还没完全建好。而白哈巴应该就是现在有的公路界碑91公里位置左右了。想折回去,又觉得一百多公里太着相,就从哈巴河县城拐上219了,开了几公里就遇修路需要绕道。可一绕又绕回布尔津上高速,那是何等没劲!于是用了摩托车导航,又绕回219。开了十来公里又修路,一个字忍!到前方无法通行了,又绕!遇村里小哥给指点,说走一段砂石路可上,但有关卡。那边路上铺好了,但不定让你过。谢过小哥,按指点线路行进,走了约二公里,遇一新F牌车给我打招呼,说不让过。我还是不死心,心存侥幸想试试,万一有奇迹呢。先来了一小段浮土路,差点摔车,公路越野两用胎在浮土路上不好使,只能蜗行,慢就慢吧,能走就行。到关卡处未见人,路障旁有一小缝隙,左脚推挪开大锥桶就顺利上道了。于是才有了下图中的哈巴河景。跑了几十公里,路被完美地封死,旁边有便道,浮土很深,硬着头皮骑下去,车差点没骑出来
。第一天的G219旅程就这般考验人,经历了砂石路、浮土路,黑妈妈的柏油路,一条几近一人一车的路。风景确实好,苦尽甘来!








在距离吉木乃县约二十公里的地方一观景台,与几辆四轮一起扎帐。青椒番茄鸡蛋面,啤酒花生山泉水,营养够了。入夜,清风漫山谷,只身数繁星。苍穹太美,不忍去睡。






往吉木乃的G219国道新铺好的,好走。但令人不解的是作为国之大道,在通往吉木乃这段是收费的,摩托也一样,收费标准跟一类汽车一样。第二天在快到赛里木湖那段也遭遇了收费。不知道这是不是作为自治区的自主之处。
昨晚营地




在通往阿拉山口市的路上,走了很长一段带铁丝网的边境公路,一路都是边防战士巡逻,三人一组,背枪携警犬。这里的加油站要用壶,油加得不是太满,后面也没及时补上,导致距离阿拉山口市那一百公里左右是以节油大赛模式完成的,硬生生把最后五十公里的油耗降到了1L/100KM。如果爱车能配上两个自行车那种脚踏的话,估计能做到更省。
当看到笔直斜下坡的二十公里外的阿拉山口市时,我的备用油才用了1L时,提着的心终于又把它放回去了。
阿拉山口隶属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位于阿拉套山与巴尔鲁克山之间,市区海拔最低处只有190米,越接近市区越热,停车加油时看手机,温度有41度了,穿着骑行服,真的是汗流浃背的感觉。到宾馆住下,先享受会空调后去晚饭,冰镇啤酒在这样的高温下太美好了,那一刻什么高尿酸一边去吧。

克拉玛依旅客分享的西瓜


一张防潮垫,即可小憩


CB500X这油耗亮眼了



第一眼的赛里木湖是给风尘仆仆的我洗了尘的,小雨,湖天浑沉,心里小小的失望!随着风卷密云,阳光渐洒出来,湖水开始湛蓝,开始美了!美得纯净大气!大自然给予人类的不只是有生命延续的食粮,还有精神美学上养分!




在赛里木湖在松树头位置寻找扎营地时偶遇了来自怀化的小兄弟小丁,我们就一块搭帐篷了。小丁一人一骑从怀化骑过来的,一辆复古高金500,连后货架的没有的车可是带的装备比我还齐全。
小丁是装修设计师,人、车皆如其职业,都讲究美学的。高金重新做了漆,贴上凯旋标,整个车明显上一个档次。小丁人帅,即便历经头盔五台山般的裹压,小丁的头式还是保持得帅的。
与小丁很是投缘,我们一块跑了伊昭公路,去了夏塔。一起去了喀什,走了帕米尔。再回到喀什他就发车回了。
摩旅一个人是最随性的,两个人是走得最远的。出发时很多朋友问为什么不结个伴?这些年要么一个人,要么就几个老兄弟。这次兄弟们都没空,就计划一人出门了。这样的大长途,相互的熟悉、投缘,理解包容都是很重要的,像极了婚姻。一旦磨合不好,路上的磕磕绊绊抑或不欢而散都是伤人伤旅行的。
小丁随性之余又不乏主见,一路我们还是很默契的。在路上,能够结伴而行是件惬意的事。



是夜,我们就在赛里木湖边扎营,煮面泡茶,两位四轮车友“抛妻弃子”过来跟我们信聊胡侃至夜深。
夜半,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我这买了十年的牧高笛冷山外帐扛不住了,雨水不断浸滴,发信息给小丁说帐篷漏雨了,他说要不帮装备搬到我帐里,过去跟他挤挤。我说先想想办法。好在雨不大,也不算长,我揭了外帐,把雨衣铺到顶上再盖上外帐,基本能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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